时候北上。”图兰骨柔依旧笑着。
陶臣末有些急了,说道:“郡主,如今渝州大战在即,数万大军可能随时攻来,渝州已是是非之地,郡主留在此处多有危险,若是郡主有个三长两短,臣末如何向王爷交代?”
图兰骨柔还是笑着,两眼生光,问道:“陶将军,你是担心不好向王兄交代还是说你本来就担心我?”
如此一问倒是让陶臣末无言以对,那曾想这位郡主就是思路清奇不按常理应答。
见陶臣末有些嗫嚅,图兰骨柔笑道:“陶将军不说话我便当作是你关心我了,你若真关心我,便随我北上,这样一来,王兄那儿就好交代了,而你我也远离这渝州城,也就不会有什么三长两短了,你说呢?”
陶臣末无奈的摇摇头,说道:“郡主,如此是非之时,不可玩笑。”
图兰骨柔还是笑着,说道:“陶将军放心吧,我是北弃人,如今大渊朝廷最怕就是北弃人,所以不管渝州发生什么,我们都不会有事的,将军尽管去忙眼下的大事,我等你的好消息。”说罢一个潇洒的转身进屋去了,也不管愣在原地的陶臣末。
陶臣末哪里想到过此等情景,无奈只得出门去暗地吩咐左右加派人手保护郡主安全。
至酉时,苏木的药方已然起了效果,中毒者悉数好转,但奈何此药实在太过毒辣,要想完全恢复正常怕是还需要一两天才行,但大战在即,如此缓慢的恢复一定是会折损战力的,沉思许久,程锦尚还是决定让陶臣末设法再去向苏木打探打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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