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文忠,事已至此,你若不想两千将士无辜丧命,便把我交给钟杰,否则,如此下去,你们要如何收场?”
魏文忠突然打起了精神,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不管,我只知道如果陶将军你出了什么事,程将军不会原谅我,蒹葭夫人不会原谅我,云阳百姓更是不能原谅我,钟杰他要做什么尽管来,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他钟杰要做秦庸的走狗残害忠良,我便让他先人头落地。”
“你”陶臣末有些气愤,可是还是压制住了,他知道魏文忠的良苦用心,缓了缓继续说“文忠,你可以拼命,可是这样做有意义吗?钟杰坐拥数万大军,你等区区两千人怎么跟人家拼?你能越过这刀山火海去杀了钟杰?我知道你们想保护我,可是这样做不仅保不住我,还会让两千将士无辜送命,这么浅显的道理你看不透吗?”
魏文忠嗫嚅道:“我知道,只是这样吧,我先去和成言吾将军商量商量。”说罢也不等陶臣末答复便赶紧出去了,他怕再多待一会儿便会被陶臣末说服,其实他心里也清楚,如若钟杰硬闯,他们是很难有还手之力的,无非鱼死网破,然两千对数万,怕是这鱼死了,网却已然坚韧。
南纪门上,似乎一切照旧,士兵们有些倦怠,连续几日绷紧的神经已然变得麻木了,更可恨的是这梁宇竟然和丁康阳等人在城楼上大吃大喝,明明都灌不下了却还在喝,而此时的梁宇已经趴在桌上动都懒得动了,丁康阳见已是亥时,时辰差不多了,便有意拉了几个守城的士兵来一起喝,还让之前那两个手下再去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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