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多人建议此是非之时不宜再行为难程锦尚,毕竟如今北界不稳,西境萌乱,且,蓉、黔、尹、安还有叛军要除,若此次再让渝州生乱,那中州必然危矣。
可秦庸最信任的谋士安影栋却一言不发,秦庸甚是奇怪,便询问为何。安影栋眉心紧锁,缓缓道:“杀了陶臣末,渝州或会生乱,但若不杀,怕是诸州皆有生乱之可能呐。”
秦庸不解,问道:“此话怎讲?”
安影栋继续紧锁眉心,一脸愁容的说道:“宰相请想一想,如今褚纯安将军削首,王惊澜将军被俘,生死不明,承领相令前往云阳任职的周伊通大人又被歹人所害,这些事情分立开来看并未见得多厉害,可是相爷是否想过,这些人可无一例外都是您的门下啊,更何况这褚将军还是堂堂大渊的宣威将军陶臣末所杀,虽由云阳送来的文书说是褚将军调戏民女滥杀无辜所致,但此乃一面之词,何足取信?谁又能保证这不是陶臣末为逃罪责胡编乱造的借口呢?如不杀陶臣末何以显宰相威严?何以显陛下天威?更糟糕的是,今后各州将军、刺史甚至府尹衙役皆可编造借口对宰相和宰相左右臂膀不敬,宰相统领我大渊政务,现四夷蠢蠢欲动,若不肃内,何以威降四夷,平复寰宇?所以,属下以为,陶臣末必杀。”
“可若渝州真的生乱,那当如何是好?”秦庸依旧有些不太放心。
安影栋若有所思道:“宰相不急,属下先前听宰相说过,这渝州虽有行台军十万,但有近一半的军士是听赵毅、胡杨将军调遣的,且还有监尉史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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