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绑了,王兄能言善辩,绑来之后再慢慢道歉说服,想必也是可行的。”
图兰冰穆笑道:“好好好,王妹不是粗人,若尚有他法可万万不要行此下策,即如此,本王便不再啰嗦,博拜识得陶臣末,你二人到了渝州后便与渝州密探联系,记住,定要保得陶臣末性命并将之完整带回王庭,还有,本王要手书一封,你二人定要亲手交予陶臣末。”说罢便叫来墨宝,提笔述情。
博拜与骨柔二人领命之后,挑了五十高手便直奔渝州而去。
泰安,宰相府。
相比图兰冰穆的日子,秦庸要难过得多,蓉州、黔州、尹州、安州叛军四起,北弃、卫戎又大有脱渊之势,先前秦庸听信谋士安影栋所言,将大渊精锐十万全部交由自己的亲信王惊澜北伐北弃,然而十万北伐大军全军覆没,主帅王惊澜被图兰冰穆生擒,如今生死不明,当今朝廷虽自己一人独大,但如此下去怕是迟早要惹上杀身之祸。
所以当得知陶臣末被押解到渝州之后便停滞不前之时,秦庸便知道程锦尚给他出了一个大难题。
秦庸十分清楚,程锦尚镇守的渝州是中州泰安之护盾,若渝州生乱,必危及中州。程锦尚先祖正是大渊开国功臣、宁安王程离乱,这宁安王称号本是世袭,奈何太平年代,程离乱后人不思进取,权欲熏心,不仅结党营私还圈占民田、欺男霸女,渊昭帝宋成阳继位后,一怒之下取了这宁安王称号,削了大半封地,降为侯爵,至程锦尚父亲程骁隆之时,程家已变成了名存实亡的伯爵了,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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