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下马,微微拱手。胡杨嗫嚅道:“成将军,我等前来并非有意冒犯,只是这陶臣末是宰相点名的要犯,如今滞留渝州,要是秦相不悦,我等怕是要被殃及啊。”
“尔等怕死,本将不怕,何况打云阳而来路途遥远,将士们在此歇息,何来滞留一说?尔等三番两次想要夺人,是何居心?”成言吾字字铿锵,赵、胡二人不禁哑然。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不死心,想了想,赵毅继续争执道:“正因为将军车马劳顿,所以我二人才想来接手,将军可继续在渝州歇息,我等便接力将这陶臣末及时送入泰安,如此一来,既能让将军少去车马劳顿,又可让死犯及时受罚,岂不是一箭双雕?”
成言吾冷冷道:“如此甚好,可本将奉的是皇命,要亲押陶臣末到泰安,尔等中途接手可有陛下诏命?若没有诏命,如此岂不是要违抗圣旨,尔等好大胆子,不守军中规矩也就算了,连圣旨也敢违抗?”
“这……”赵、胡二人想不到这成言吾竟如此能言善辩,见实在是无法,便只得怒气冲冲的离去了。
赵、胡二人离开南山狱后便即回到了钟杰府上,钟杰听得二人的回禀后也甚是气愤,可奈何这成言吾在军中威信甚高,一般人不敢忤逆,再加之其能言善辩,所以也别无他法。
钟杰愤愤道:“简直是信口雌黄,陛下的圣旨说的是让程锦尚亲自押送陶臣末到泰安,到他这怎么就变成了自己押送。”
胡杨粗声说道:“即是如此,我们便再去一趟,看这成言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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