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便也会拔刀相助,阻褚纯安恶行,可如今我成了云阳府宣威将军反倒不如一名无名路人吗?再看看挺身而出的百姓,他们何尝未曾听到褚纯安说自己是秦相的门生,可他们依然奋不顾身,是因为他们不怕死吗?不是,是因为他们相信云阳军府绝不会姑息纵容,今日我若放了褚纯安,既负了先师教诲又负了百姓信任,我岂能因害怕得罪秦相便明哲保身?”
听完陶臣末的话,众人皆不知如何再劝,这厅除开闫宇外可以说都是义气相投的同袍战友,论道义,无人不认为褚纯安罪有应得,但奈何既为朝臣便终归难逃束缚。
任蒹葭想了想,说道:“既然将军心意已决,蒹葭便听将军的。”
王立阳听了陶臣末这个决定,其实非常高兴,所以也表态道:“卑职说过了,无论将军做什么决定我都听。”
魏忠也摊摊道:“褚纯安罪有应得,我没什么好说的。”
陶臣末微微一笑,转身向王金易说道:“我知王将军心所虑,我眼容不得沙子,更何况褚纯安此行已非人情世故所能解,我会派人就此事向程将军说明情况,若是秦相怪罪下来,我自会担待。”
王金易深知陶臣末深明大义,此事已然无可挽回,所以也不再相劝。闫宇见无力回天也就只得唉声叹气了。
很快,吴长青便在街上贴出告示,大意是褚纯安身为督军却无视军纪,仗势调戏民女,滥杀无辜,依大渊军律,以死诏之。
褚纯安到死都不相信陶臣末真的敢杀自己,他一直叫嚣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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