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道理,动了褚纯安无疑就是动了秦相,褚纯安确是犯了死罪,虽然按照大渊军律各将军府将军有权处置辖地触犯军规的将士,并有先斩后奏之权,可自秦庸拜相后,这一条已经十多年未曾有人用过了,褚纯安虽是督军,但既到云阳府自然需听宣威将军招呼,将军依此例杀褚纯安自是有理有据,可事后秦相的段怕不仅仅是拿下一个宣威将军那么简单的,所以眼下最好的办法还是在罗列罪状后将这个丧门星送交兵部为佳。”
闫宇和任蒹葭都表示赞同。
陶臣末微微笑着,向魏忠和王立阳问道:“你二人平日话多,今日可有什么想说的?”
王立阳还有些气呼呼的,说道:“大道理我不懂,我只知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不过不管怎样,将军你脑袋比我灵光,我听你的,你说杀就杀,你说放那,那我也放吧。”
魏忠也拱道:“卑职听将军的。”
陶臣末此刻很是平静,吩咐吴长青道:“你去府门前看看,再回来说说你看到了什么。”
吴长青应声而去。
没多久,吴长青便返回了厅,陶臣末道:“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
吴长青拱道:“府门外跪着十余人,属下问过了,他们是被杀女子和被褚纯安无辜打伤的几名百姓的家人,此刻正在门前喊着冤,要求严惩凶,另外,还有数十围观的百姓。”
听完吴长青的报告,陶臣末向厅众人说道:“王将军的提议不是没有道理,可眼下问题的关键已经不是会不会得罪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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