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的将才此刻竟落得这般境地,但是当他看到这个镇定自若的白衣少年时又似乎很确定眼前这个人与先前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陶臣末向程锦尚深深鞠了一躬,有些愧疚,不过他面带微笑,说道:“草民的无奈之举怕是连累程将军了。”
“陶臣末,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至今都不相信你是一个如此冲动的人,你明知褚纯安是秦相的人为何还要执意如此?”程锦尚很是无奈,但又不想真的责怪陶臣末。
陶臣末微微笑到,但是并未再言语。
程锦尚何尝不知道陶臣末心所想,但是他是一个在官场行走了近二十年的人,甚至打他记事开始便多多少少的与形形色色的权贵打着交道,如果换作是他,同样的事他定会换一个方式处理,但陶臣末就是陶臣末,不会更不愿左右逢源。
见陶臣末不说话,程锦尚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他无奈的问道:“陶臣末,你真的没什么可说的吗?亏你还笑得出来,你就这么不想活命?”
“将军,杀褚纯安时草民曾有犹豫,不是草民怕得罪秦相,而是担心连累将军,不过昨夜在牢待了一夜似乎想明白了很多,将军的处境,不用草民连累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样一想,草民心的愧疚几乎没有了,所以自然是没有什么可抱怨的,所以也就能笑得出来了。”陶臣末依旧显得很轻松。
程锦尚感觉真的快要发怒了,大声道:“你,陶臣末,别在草民草民的了,本将听着别扭,还有,你连累就是连累了,不要给我找什么借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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