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因为黔军围城,驿使受了些阻碍?”
“不会,黔州、渝州一南一北,黔军并未及我云阳城北,不会妨碍驿使传信。”
“那会不会是驿使在路上出了什么事被耽搁了?”
“有可能,但是可能性不大。近来局势动荡,云阳虽远在渝州东南一隅,但战时却是咽喉之地,所以云麾将军甚为重视,凡渝州军镇往渝州方向都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加几乎一倍的驿站,每个驿站的驿使、马匹、粮食都作了新的配备,所以驿使路上出事儿的可能性很小,我所担心的是渝州出了什么状况。”陶臣末不安道。
但这一切都是猜测,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陶臣末让吴长青再一次安排人原路打探。
人的直觉有时候很可怕。
陶臣末派出的驿使准时到达了渝州,但是却被扣了。
事情原委还得从个月前说起。
渝州云麾将军程锦尚掌十万行台军,是大渊最重要的支柱之一,大渊十州,有大半州郡的云麾将军都是秦相门生,程锦尚是为数不多的例外,他是个聪明人,他虽不赞同秦庸的种种所为,但只要没有直接侵犯到自己太多的利益他都不会太过在意,换句话说,他不巴结秦庸,但也从不公开说他的不是,偶尔甚至还会讨好讨好他,比如对陶臣末的任命,程锦尚带着厚礼先进宰相府再入帝王宫,这是如今大渊的为官现状,很多能人志士唾弃不已,但程锦尚却合理用之。
秦庸更是聪明人,程锦尚虽不是他的门阀,可他很多时候还是能为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