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其身?将军送我走了,可云阳百姓呢?云阳将士呢?我与他们并无不同,怎能区以别矣?”
陶臣末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说道:“我料知夫人定会如此,夫人可要想清楚了,若云阳城破,我等怕是很难全身而退,盈盈年幼,她又怎么办?”
说到曾盈盈,任蒹葭脸上浮现出几分幸福感,不过很快便消失无踪,定定的说道:“城孩童,像盈盈这般的又何止百千,我由桐平逃亡至此,心已有负罪,如今只有拜托部下好生照顾于她,蒹葭已经决定与云阳共进退,是生是死,交由天定。”
陶臣末从来都不是一个强人所难的人,虽然他自己总是被时局强推向前,他深知任蒹葭是深明大义的人,见她心意已决也不再相劝,只是心莫名感动,世间女子方如是,奈何朝重臣却多奸诈狡黠,不思民间疾苦。
“看得出,云阳府众将士对将军信任有加,以至于他们似乎都不太担心将要发生的一切,只是不知将军心有几分胜算?”
“五分,不能再多了。”陶臣末缓缓道。
“噢?不曾想将军心竟然还有五分胜算,蒹葭还以为只有一二分。”任蒹葭显然比较惊讶。
陶臣末微微笑道:“夫人未到时,臣末心无胜算,夫人一到,得夫人相帮,臣末便有五分胜算了。”
任蒹葭也被逗乐了,笑问道:“我除了带来一帮老弱妇孺给将军添麻烦外,还真不知何处帮到过将军。”
陶臣末在月光缓缓踱着步,静静道:“夫人的到来让我等对杨明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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