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断的事怕是很少有人能再让她改变主意,所以便不再言语,只是心无比悲痛。
任蒹葭轻轻回到房间,曾盈盈安静的躺在床上,睡得很香,或许是梦到什么好玩的了吧,嘴角有些微微上扬,任蒹葭坐到床弦,俯身想去吻吻这个苦命但却一直乐观开朗的孩子,但又怕打扰她的美梦,小盈盈好像感觉到了母亲的存在,竟然伸着软绵绵的小一把搂住了任蒹葭的脖子,迷迷糊糊的叫着“娘亲”,这一刻,任蒹葭终究还是没忍住,两行泪像离弦的箭径直滚落,她轻轻抚着女儿的肩膀,慢慢将搂着自己的那双小取了下来,小盈盈在模糊翻了个身继续甜甜睡去,任蒹葭不敢再逗留,匆匆取了桌上的那把古锭刀转身便出了门去。
门外,良袪依旧静静伫立着,与先前并未有太多不同,只是眼多了两分忧愁,任蒹葭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笑道:“良伯,我虽作了最坏打算,但是我依然相信陶将军,只是万一,万一发生了什么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盈盈,将来若能回到桐平”任蒹葭缓了缓,“算了,良伯,幸苦你了。”说罢不再停留径直出了府门。
经历过太多的人总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说了有用什么说了当没说,所以良袪一直都忍着没有言语,只是朝任蒹葭离去的方向跪地伏首。
云安门,除了火把燃烧的哧哧声,一切依旧很安静。
陶臣末在楼阁里静静坐着,闭目养神,他在等待一场大战。
藏摩山绵延数十里,王立阳按照陶臣末的部署在离云阳最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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