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其将其余妇孺老弱尽数带进城,进得城后,又立马吩咐吴长青让其立刻准备食宿和干净的衣物,一切安排妥当后这才回到府大厅继续部署城防。
对于任蒹葭来说,奔波劳累并非不堪,见却世道险恶,终有良人相助,过往种种幕幕浮现,特别是看到盈盈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酸楚一瞬间全都涌来,情绪及此,竟珠泪连连。一直忙前忙后的吴长青见得真切,便过来安慰道:“夫人尽管放宽心,我家将军宅心仁厚,既然将你们迎进了城就必然会护你们周全,夫人好好休整便是了。”
蒹葭夫人很快恢复了平静,说道:“蒹葭失礼,让吴总管见笑了。”
吴长青道:“夫人哪里话,只是长青见夫人如此心起了些感慨罢了,情不自禁念起了将军的好。”
任蒹葭一直对这个一身素衣的将军很是好奇,见吴长青说到,便问道:“吴总管,蒹葭有些问题不知可否解惑?”
“夫人请讲。”
任蒹葭顿了顿,问道:“还请吴总管企切莫介意,我先前也听说这云阳府的宣威将军姓田,且年逾四十,为何今日所见确是如此年轻的陶将军?”
吴长青笑道:“不瞒夫人说,先前云阳府发生了很多事情,险些阴沟里翻了船,而正是因为陶将军,云阳府才幸免于难,别看陶将军从军仅一年有半,接云阳宣威将军才数月时间,但他确真真切切是渝州云麾将军提名、朝廷正经授印的宣威将军。”
听闻吴长青此言,任蒹葭更显惊讶,问道:“当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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