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见陶臣末发问,便即答道:“确实如此,本来与我一起逃出来的有百余人,但到达云阳的却只有十来人了。”
陶臣末继续说道:“据夫人所说,黔州将军府平日并未打压杨明珍,杨明珍自然不便无缘无故出兵黔阳,可是他大儿子的死给他提供了契,他以此为由攻打桐平,先是折了桐平府司曾大人,后又攻破桐平城池,但是夫人却侥幸活了下来,一路前往黔阳求援,杨明珍早已算好了夫人这一步,夫人前往黔阳,他便有理由去黔阳要人,因为他一口咬定曾大人和夫人是他儿子殒命的诱因,云麾将军也猜到了杨明珍的意图所以避而不见,但夫人只是杨明珍的借口,他既然兵临城下又怎会无功而返,黔阳城破便变得理所当然了,之后他便会发现夫人不再黔阳而在云阳,他再出兵云阳自然也就顺理成章了,杨明珍想争一世枭雄光有黔州怎行,他以夫人为引子兵发云阳继而抢占渝州,得了渝州,州泰安便近在咫尺。所以,杨明珍定会攻打云阳,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王立阳继续摸着脑袋说道:“这个将军之前似乎也大致分析过,可这也太复杂了,算了,我也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他杨明珍敢来,我就敢和他干。”
任蒹葭突然有些失落,怅然道:“蒹葭当初本准备与杨明珍玉石俱焚,但念及小女年幼,族妇孺无辜,也不想辜负拼命掩护我的将士这才苟且逃生,想不到竟成了杨明珍抛出来的棋子,如今又将战火引致云阳,实在是罪莫大焉。”
陶臣末关切的说道:“夫人切莫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