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黔州将军府的人就眼睁睁看着不闻不顾?”王立阳问道。
蒹葭夫人继续说道:“云麾将军曾试图调停,每次调停时杨明珍都态度诚恳,认错思过,可转身便像换了一个人,肆意胡为,而亡夫性格使然不善虚以尾蛇,每次都据理力争,时间长了,云麾将军便认为是亡夫胡搅蛮缠,心起了偏见,之后便渐渐暗地支持杨明珍,杨明珍得将军首肯更加肆无忌惮,两年前,在一次大战,亡夫被流矢击不治身亡,但杨明珍并未就此罢而是想一举吞并桐平,将军府见事态失控开始派兵介入,可杨明珍这些年暗地早已培植数万大军,将军府已经难撼其分毫,蒹葭不愿亡夫枉死,继续带领桐平族人与杨明珍周旋,消息传到朝廷,由于黔州多是穷山恶水,朝廷无法对杨明珍有效征剿,便任了蒹葭为桐平府司以假我之对抗杨明珍,可黔州将军府有令不行一味推诿,桐平实在势单力薄,终不敌杨明珍十万之众,一个月前桐平城破,蒹葭苟且逃往黔阳请求将军府派施以援,但云麾将军害怕引火烧身避而不见,我等这才千里迢迢逃至云阳。”
听完任蒹葭的叙说,厅众人无不唏嘘不已,这黔州将军府不辨是非助小人奸计得逞,害怕引火烧身可最终还是城破人亡,真可谓是善恶有报。
“将军府一帮汉子竟不如一女子敢为,当真是气煞我也。”王立阳愤愤道。
“杨明珍下当真有十万之众?”陶臣末问道。
“不说足足十万,但绝不会少于八万。”任蒹葭答道。
如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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