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州军再多一位秦相门生。”
听得程锦尚一席话,王金易与成言吾皆恍然大悟,不由称赞道:“将军智慧果然不是我等凡夫能比的,只是,如果将军要让陶臣末真正坐上云阳将军的位置恐怕还是得过秦相这一关啊,秦相他能应允吗?”
程锦尚笑道:“你们放心,本将若连这点儿段都没有,这云麾将军不是白当了吗?不过,金易你要记住,本将让你带兵驻守云阳不是为了监督陶臣末,而是协助他,对于本将的决定这云阳将军府是有诸多人不满的,陶臣末初掌云阳兵权定会遇到诸多困难,在云阳,凡军大事你须得听命于他,若有异议自可商量不得行越权和冲动之事,你要让云阳诸将看到,你是我程锦尚的属下,你的态度就是本将的态度,你要记住这是军令,若有违背,本将定会军法处置。”
这王金易对陶臣末并无偏见,只是有些不解主帅意图,听得程锦尚一通解释早就解开了疑虑,所以对程锦尚交代的事自然是不敢怠慢。
程锦尚在交代完最后一项任务后便启程离开云阳,陶臣末、闫宇等人一路送出云阳城门,此刻感慨最多的应该是闫宇无疑,如今的一切似乎与他当初的想象完全不一样,自己寸功未得,而昔日小小的白杨渡游牧尉如今却是这云阳将军府的宣威将军了,他本来想使些段参程锦尚一本,奈何自己只是个小小的云阳府尹,而程锦尚却是大渊的云麾将军,且较得秦相赏识,早知如今局面当初真不应该听陶臣末的话去渝州请这位大将军,他偶尔甚至会觉得自己被陶臣末摆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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