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部分百姓流离之苦,这是其一,其二,将军刚才说到渝州有不少这些年刚入伍的士兵,这些士兵刚刚入伍还未习得军中陋习,应该是比较听从指挥的,将这一部分人调到云阳可以保证既有战力,同时带动新招入的士兵们的训练等事务,如此应算妥当,但要新征士兵需要将军上报兵部才行。”
程锦尚沉思良久,方才道:“增补兵员可是大事,如若我直报兵部颜尚书自然是小事一桩,可是如今颜尚书已然被秦相架空了,做不得主的,看来,本将又得去巴结巴结秦相了。”
陶臣末觉得自己只顾提要求却望了个中厉害,程锦尚铮铮男儿,要让他去巴结秦相难免危难了他,所以赶紧说道:“将军恕罪,卑职只顾自己想法而忽视了将军的处境,但臣末别无他意,实在是担忧云阳局势。”
程锦尚摆摆手笑道:“无妨,本将并无责怪你之意,要想云阳城乃至整个渝州能安然无恙就必须保障云阳城防,身在乱世朝堂需要或多或少的圆滑,本将在秦相把持的朝局中为将近二十年自然是有些手段的,所以此事既然你提出来了我自当想些办法。”
陶臣末见程锦尚如此也不再多说,程锦尚说得不错,秦相专权三十余年多少忠良被贬离朝堂甚至身首异处,程锦尚是少数几个游走在这浑浊朝政中却又少有事端的人之一,不管怎么看,其为官手腕总是高于常人的。
二人一路谈论,不知不觉已快返回云阳城了,由于渝州军的协防,这座古老的军镇很快又恢复了其巍峨的外章,刚发生的战事却仿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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