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入寨,谷中之事交由我便是。”
魏文忠道:“陶兄,你既知苗人主力在谷中守株待兔,为何要分兵两百人于我二人自己却只带一百人?”
“我带这一百士兵皆全甲全胄,意在守不在攻,这些士兵平日并未详细演练过阵法,人少易指挥筑阵防守,你二人攻入苗寨一定会打乱苗人部署,一旦谷中埋伏的苗人见到苗寨被攻破自会阵脚大乱,到时你二人再由苗寨而出,与我夹击苗人,此战必胜。”陶臣末淡淡道。
陶臣末未着甲胄,只是一袭白衣,一杆银枪,魏文忠深知陶臣末向来喜欢轻装简行不受甲胄约束,但是想到此次陶臣末意欲以少敌多不免还是有些担心,想到此便要将自己的甲胄脱下来给陶臣末,但是陶臣末却淡淡笑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纵然没有甲胄护身,若是命数长久,就算赤膊上阵也未尝不可,放心吧,我心中有数,时间紧迫,你二人速速进山才是,不可再多作耽搁。”
魏文忠见陶臣末坚持也未在劝说,随后诸将士按照陶臣末吩咐将雄黄酒、野菊、薄荷粉等涂抹全身便各自领命去了。
在魏文忠等人进山约莫一个时辰后陶臣末方才带领剩余一百将士徐步而行,进到谷口,果然见到一个插于刀尖的头颅和四处散落的尸身,吴长青脸色骤变,哽咽道:“这些苗人真是丧尽天良,前日我随田将军来时见将士们曝尸荒野便把他们都安放好准备战后再送回云阳府,可是不曾想我们战败后这些苗人又将他们散乱开来,真是作孽!”
陶臣末和众人见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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