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
闫宇有气无力的说道:“正如陶老弟白天所言,苗人以田将军为饵诱黄将军上钩,然后再杀田将军而围黄将军,可能又设好陷进等着云阳府的下一批援军,如今府中已无人可用,纵还有几百士兵却无领兵之人,我等想救而不能救。”
陶臣末稍作沉思后问道:“闫大人此刻上报,并不一定意味着罪责难逃。”
闫宇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急忙问道:“陶老弟此言何意?不妨细细道来。”
陶臣末缓缓道:“黄将军被围青山,我们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可是要救黄将军就必须得调动云阳城中为数不多的守军,但一旦调动,云阳城就成了一座空城,要是有人趁机起事,夺云阳简直易如反掌,闫大人此刻要做的是立刻呈报渝州,就说云阳将军府三位将军为平苗人叛乱皆身先士卒,可苗人凶悍,设计斩杀了吴、田二位将军,黄将军也生死不明,而你闫大人此刻正调兵遣将谋划解救黄将军,但因云阳兵力有限还需请渝州府派兵协防,如此一来,渝州府哪还会追你罪责?”
闫宇一听不由得拍手称赞,以此上报,一方面是在为同僚邀功,但是吴、田二位将军已死,自是有功也不能受,假如当真救得黄见斯还能让他感激救命之恩,这样功劳替他人邀了,恩情也给他人许了,渝州府会认为他不抢功不贪功从而大为赏识,另一方面,自己在云阳危难之时接过将军府摊子从容调兵遣将维系一城平安,功高劳苦,当真是一石二鸟,妙不可言。
不过闫宇也算心细之人,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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