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兰冰穆道:“陶兄客气了,大渊皇帝特恩准我观看这次武举,有幸见得陶兄每一场比试,比起我北弃武士,陶兄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可以说少有敌手,也正因如此,我才知晓了兄台姓名,今日唐突,还望陶兄见谅。”说罢微微鞠躬。
陶臣末道:“世子过誉了,我陶某人若真有世子口中的一半之才,也不至于怅然至此。”
图兰冰穆摆摆手,微声道:“陶兄武艺高强,内行中人皆了然于胸,且按大渊考制,武举之人还需亲写自荐信,并参加战略谋策,在下用了些手段,冒然看过陶兄的文策,陶兄不仅武艺高超,文采也是斐然,所以陶兄被裁出局并非技不如人,而是奈这世道,如若在我弃族治内,陶兄定然可以横刀立马,建立不朽功名,奈何如今我也只是区区质子,见陶兄无用武之地也只能是哀声叹息而别无他法。”
陶臣末道:“世道如何,天下人自有观感,世子自然也是明白之人,不过我既为大渊子民,若是不能功表家国,便也只好做大渊黎民布衣了。世子与我不同,将来是北弃王者,自有功名可表,不必为我这样的人觉得遗憾,更何况……这天下……像我这样的人实在太多了。”
图兰冰穆微微一笑,嘴角有一丝邪魅,但一闪而过,十多年以来,他在泰安为质,一直秉守渊制,并按时入宫谒见渊帝,看起来一切都风平浪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十多年以来到底做了些什么,正如陶臣末所说,他将来会是北弃的王者,一个合格的王者不会盲目的等待,而总是会让一切未雨绸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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