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对我都行,就是不能饿着我!
我娘说了,要看一个人对我好不好,就看管不管我吃饱!
那么多人看着呢,你不能昧下我的饭!”
狄国良梗着脖子为自己的胃抗议道。
钟母被气得差点仰倒,在她听来,狄国良最后一句话就是赤裸裸地威胁。奈何她爱面子,硬生生得妥协。
狄国良太能吃了,还不愿意委屈自己的肚子,一没能吃饱就能嚷嚷着整节车厢都能听到。
想想那一千二百块钱,钟母不停地给自己做心理疏导,脸上的肌肉抽动下代表笑意。哪怕她想买最便宜又填饱肚子的饭,可车上和车站上的吃食都不便宜。
而她一路上也被气饱,没怎么吃饭。
这时候她挺怀念自家大儿子的。那真是个懂事又乖巧的孩子,吃得少、家务活全包,哪这么折腾人?
火车在钟母钱快要见底时,终于抵达沪市。
坐着公车回家,裴家住在纺织厂宿舍里,一路走来,大家都很好奇地问道:“东刚媳妇,这是你家什么亲戚呀?
平时我们也没见你们家有啥来往?”
“这小伙子长得可真精神呀,老婆子都好多年没见过这样的了……”
“他长得好像是电视上演得张飞、李逵的样子,搁在家里能避邪……”
他们跟看猩猩似的远远围上来指指点点讨论着。
钟母都不好意思开口,可不等她想好怎么表述的时候。
狄国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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