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也是我们家里的领导。”
    艾卓佳被她说得颇为不自在，可胸膛却忍不住微微挺起来。
    “别人都说您是官迷，为了评先进，努力跟领导们打好关系，”托依汗低垂着眼睑，一字一句地说道。
    艾卓佳脸色渐渐变白，可她得死死压住快要冲破心房的怒火与羞恼。
    小姑娘并没有大喘气，继续轻笑着说道：“为了这个，我没少跟人打架。我总是向他们争辩说，我的阿妈心里装着一颗太阳，没有一丁点的黑暗和私心。
    他们是自己有小心思，却不愿意见阿妈得到应有的荣誉，才胡编乱造的。
    您一直都是我努力的方向。
    阿妈，您，还是我小时候心目中的阿妈吗？”
    她抬起头，眼里含着希冀和孺慕。
    艾卓佳有些恍惚。
    她进入林业局工作已经快二十个念头了，早就忘了第一天入职是什么心情了。
    紧张、激动、喜悦，还有的是一个青年怀着满腔热血想为国家做贡献、奉献一生的远大理想吧？
    曾几何时，她把自己的理想给忘了。
    在一年又一年的勾心斗角、鸡毛蒜皮里，她正在一点点向着自己讨厌、瞧不起的方向发展。
    艾卓佳艰难地扯扯唇角，声音略显得沙哑，却坚定非常：“我，我当然还是你心目中的妈妈！”
    说完，不等托依汗继续劝说。
    艾卓佳深吸口气，扭过头不去看那捆得颇为壮观的一堆毛票，咬咬牙，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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