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利的毒妇。
反正女人就代表着一堆的麻烦。
不过见到你,我才知道原来女人这么香这么温软。”
安知夏磨着牙:“合着您老也是感官动物呀,亏得我以为你跟我是日久生情。原来你就惦记着当初那么一抱?
那是不是当初你抱得是别的女人,现在坐在这里的女主人得换人了?”
房垣顿时觉得头疼,“媳妇儿,咱能不能讲点理呀?这哪里有假设,明明是事实。”
“怎么就不能假设?说不定你现在遇到谁投怀送抱……”
话还没说完,房垣气得直接当着孩子的面打横抱起,往卧室走去。他面上淡定地说:“再看半小时准时关电视,我先跟你们娘回屋谈谈人生。”
安知夏觉得老脸都没了,只能自暴自弃地埋头在他怀中,一只手掐着他的腰毫不客气地拧着。
“毒妇,”房垣咬着牙骂了句,接着用自己的法子将小女人就地正法。
运动一番后,他揽着女人低声说:“因为那人是你啊,夏夏,我生长在京都,是房家的嫡子,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呢?
唯独是你,我才印象深刻,不舍得忘记你跟我说过的每一句话。
当初我真怕你看不上我。”
安知夏咬了他一口,“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你挺好的呀。”
“哪里好?”
“长得好,能力好,品行好!”
他笑着说:“不过在那个年代,我住在牛棚里,还带着三个孩子,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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