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学得嫂子般跟别人说生孩子不疼,一会儿就好了。
“那咱以后不生了,”房垣的手摸到安知夏被子里的手,紧紧扣着说:“咱有儿有女了,不遭这罪了。”
他在产房外真是渡秒如年,不想再经历一遍了!
安知夏笑着点点头。
因为家里人对于人贩子忌讳颇深,房垣和安知夏尤甚,是以晚上他们几乎不敢合眼,准备白天补觉。
人们睡得最沉、放松警惕的时候,往往是城市快要复苏的时候。天边只有一丝白意,医院里静悄悄的,偶尔有值班护士的走动声、孩子哭啼声。
紧闭的门缓缓地打开,房垣掀开隔帘子,低声道:“谁?”
“怎么了?”安知夏也紧张地坐起来。
打瞌睡的张阿姨站起身,走到摇床前护着俩孩子。
房垣已经行动迅速地追出去,只是那人对医院特别熟悉,而走廊里到处都是人,落后三秒的功夫,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回来后摇了摇头,“我出去后,人就没影了。”
张阿姨心现在还噗通噗通乱跳呢,小声说:“我们就来了医院两次,还两次都碰上这事了。明天让医生给知夏和孩子们看看,要是没什么大的问题,你们一起去昭阳区大院吧?
有焦老儿在,大家也放心点。”
安知夏是顺产,人年轻体质也好,所以恢复起来很快。
等天一亮,吃过早饭后,在医生巡完房,他们就收拾东西出院了。临走前,张阿姨忍不住跟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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