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功利和浮躁被击得一荡,她们有些迟疑:“小安副台,我们现在拿着组织发放的工资特别心虚,很想要为电视台事业献身,但是台里就这么大的地方,工作也就这么多……”
“所以组织一定对你们另有安排,就看看你们的心性了,”安知夏轻笑着说。到底是自己从那么多青年中选出来优秀的同志,她不希望她们因为无望的等待,被迫屈从现实,做了自己后悔的决定。
“对,小安副台说得对,我们不是一个两个人,组织肯定对我们有所安排,”她们笑着点头,电视台是不缺钱,每个月的工资照常发,她们总觉得跟占了组织便宜似的,浑身不得劲。
更重要的是她们害怕组织到时候将闲人给清出去,哪个单位能够接受这么一批人呢?
也是安知夏选择的方式特殊,在问卷里参入了不少心理素质和品性方面的题。大家伙并没有将自己现在尴尬的局面,怪罪于安知夏。
安知夏给几个人灌了一波香浓热腾腾的鸡汤。
她们是轻飘飘地来,热血沸腾地迈步出去,已然觉得自己是做所有最后批次招入电视台同事思想工作的重要人物。
安世新小朋友是小,吃了就睡,但看孩子仍旧是件累活,更何况方红叶还得坐月子。方叔负责拿着钱和票去买早饭,领取供应粮、副产品等;方婶看孩子,炉子上熬着各种汤水;安知秋揽了洗尿布的活,每天还得看顾着点安知夏这个孕妇。
安知夏则作为实习妈妈,每天按时按点报道,接替会方婶,让她休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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