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里去。”
她们怕安知秋是男人观察不细致,便纷纷带着丝火气,跟安知夏诉苦来了。
“我觉得她是想让自己的人一点点替代咱们,就跟安知秋同志一样。”
因为是单位里的事情,安知秋忍不住也坐在一旁听着。
“安知秋同志你离开后,黄副台长不知道从哪里寻摸了个六七十岁的长胡子老头,宣称祖上是青代御厨,花架子倒是挺好看的。不过有摄影师说他做得饭特别一般,都不如供销社的大厨呢。”
“除了这个御厨,还有个从沪市电视台调来的女主持人。人长得漂亮主持功底也不错。小安副台,”补充的那位女同志担忧地问道:“安知秋同志的《饕鬄》真得要被人给占去了吗?
这星期的民意调查《饕鬄》收视率比往常还高了点。黄副台长没少在我们跟前炫耀呢,说,”她顿了顿,还是慢慢吐口浊气说道:
“她说什么东西都是正统的容易被大家伙所接受。御厨后代是有真本事的人,不是安知秋同志几个家常菜能够比拟的。”
安知秋面色微冷,嘴唇紧抿着,并没说话。
安知夏依然带着浅淡的笑意,口吻坚定着:“《饕鬄》是美食类的节目,更是教大家做菜的栏目。他们本末倒置,偏离主题,这种收视率的提高只是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