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的小花生米都做了不少冬衣,被子亦是翻新过了,可以说这一个月的时间,安知夏都寻不到活做了。
“好,我天天带着你遛弯,你嫂子就是按照你说的,每天早中晚都绕着操场走个二十分钟,生得时候又按照医生说得使劲,没受什么罪,俩小时就生出来了,”安知秋笑着说。
这三天他在医院里呆着,切实体验了不少事情。
有得孕妇羊水破了,但是宫缩还没开始,硬生生折腾一天一夜。有得孕妇难产生不下来,医生给刨开肚子将孩子拿出来。还有得孕妇就永远留在了手术台上。
安知秋现在想起来,两腿都打着颤。他也算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在手术室外等候的时候,虽然有紧张也有害怕,但那种害怕并不太真切。
因为他坚定方红叶母子俩会平安的,可傍晚从他身边滑过蒙着白布的床,和家属凄惨绝望心痛至极的哭声,让他冷不丁假设了下床上躺着是方红叶。
安知秋腿立马软得差点跪下。以至于他看向安知夏的肚子惊悚害怕大于期待。
“夏夏,你之前说得对,孩子凑个好字就行,”他坚定地点点头,再想想媳妇还要经历次生产,腿还有点软。
安知夏也抚摸下肚子,听说生孩子是最疼的。她挺怕疼的,可这是每个女人都要经历的一遭,是一个需要完成的神圣使命。
李汉谦的速度很快,没过去两天呢,他已经跟运输队租借了一个空置的仓库。仓库有一大一小两间,正好小的一间用来堆放各种材料,大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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