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副台长负责的知恩教育培训社也开办起来,其占地大,所招来的老师又是各行拔尖人才,所以学费高昂,能够读得起的孩子不多,每个科目一个班级还不满,仅仅够老师的工资。
提起这个黄副台长就恨得咬牙,安知夏的策划案中许诺给老师的工资很高,但是学费极低,完全是将这个单位当成电视台给职工的福利来做。
她压根捞不着一点油水!反倒是被家属们埋怨台里领导说话不算话,耽误了自家孩子的前程。
这两个本该是最好做出成绩的单位,竟然成为他们的烫手山芋。
运输队家属们生活照旧,她们三三两两都喜欢跟安知夏一起做活。一群人大多数是拿着鞋垫在纳,有些是糊纸盒子或者药袋,都赚点零花补贴家用。
好歹每个月的火柴、孩子的铅笔本子、平常的针头线脑都赚出来了,她们过日子再拿着男人的工资精打细算些,一大家子紧紧巴巴生活,攒上点钱为孩子们以后婚嫁大花项准备起来。
她们颇为羡慕安知夏的巧手,可也只是单纯羡慕,毕竟现在不允许个人买卖,她们没有旁的想法。
倒是安知夏听着她们拉家常,深切体会到每户人家捉襟见肘的难处。
男人们工资是高,可他们生得孩子也多啊,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更何况一窝!吃饭穿衣在城里处处都需要钱,偶尔发烧感冒也得往外掏钱,还得给家里的老人赡养费。
“都说月初发工资最高兴,谁都盼着呢,可我一想到就愁得慌,”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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