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长则被发配到劳改场进行了为其半个月高强度劳作。
她们有些人是农民出身,也是肯下力气干活的。可是劳改场的活更加繁重,不是田地里自己掌控强度的,有专门的人监工。她们手和脚上都磨出了茧子,更让她们受不住的是来自于工友的侵凌。
她们在家属院横向霸道惯了,但是到劳改场的人哪个不是凶狠阴冷的,武力镇压下她们立马怂了,每天要多分担其他工友的活,饭得给出一半,晚上还要帮人按摩泡脚,完完全全将自己活成了小白菜。
所以当她们被立领回来后,为了不再过那种提心吊胆、累得腿抽筋、肚子饿得肠子打转的日子,她们也硬着头皮挨家挨户给人道歉,保证往后拘束着孩子,绝对不再让他们占人便宜。
至于那几个心术不正的老头,全程参观了这半个月中所有犯了流亡民罪的人惩罚全过程。轻得被发配到劳改场,重得直接被当成典型吃枪子。他们被吓得不轻,也算是得到了教训。
家属院一时间和谐非常,家家户户炒肉都不用拎着心,对孩子们的要求隔三差五便去满足。
安知夏的名字也在运输大队家属院里传开了。
电视台刚开辟出来的两个单位已经开始正式运作,脉承工艺厂里的家属能力参差不齐,出得活也有好有坏,更重要的是安知夏离职没有一个月,单位上下工作状态跟发条转完后,松懈得紧。
节目质量明显下降,一千号员工乱得紧,各自开始专营起来,将一个电视台活成了一个小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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