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冯副经理,他笑着从人群里挤过来,给胡队长递烟,身后跟了几个主任和大队长。
胡队长摆摆手,将烟推回去,冷声道:“你们运输队家属区的问题太多了,可你们一次次和稀泥将事情暂时压下去,哪怕这次不爆发,下一次也会以恶劣的事件给暴露出来!
为了辖区治安,我们不能姑息犯罪分子!”
冯副经理收敛些笑容,冷淡地说:“胡队长,我是为你好,家属们有多难管你是没有见识到。她们根本不会在意面子和名声问题,只认钱和好处。
万一闹出什么人命,恐怕你得脱下这身衣服了。”
安知夏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果不然他的话一落,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娘眼睛一转就开始哭天抢地起来,“我苦了一辈子,儿孙福还没享受到就要被人投入局子。咱新夏华成立,百姓们翻身做主人,我就嘴碎了点,咋还成了犯罪分子?
我不活了,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还没受过这种冤屈呢。”
说着她就要往墙壁上撞,旁边的人们使劲地拽着。
不仅是她,还有一个老头也闹腾起来:“老汉我活得堂堂正正,半只脚都要入棺材了,临了被人按个流亡民罪,这是要逼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