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专门成立个部门,就像水电费一样,绝对落不到那些人手里。”
邵同峰赶紧要来纸和笔,细细地将他们讨论的内容给记录下来。
有了解决办法,他们只需要谋定而后动,哪怕这段时间他们依然憋屈,但为了打个漂亮的翻身仗,看那群人扭曲狰狞的脸,也值得了!
“我等待你们的好消息!”
送走他们,房垣这才有单独跟媳妇相处的时间。他坐在沙发上揽着她,蹭着她白嫩温软的脸颊,低声温柔地说:“我今天带队跑了趟邻省,路上还算顺利。刚下班的时候我接到了电话,从沪市来被淘汰的军卡已经全部停在了郊外一个废弃的厂房中。”
“现在投机倒把查得很严,你将这五十多辆车挂在哪个单位都不妥当,有眼红和心计的人察觉到后肯定要举报的。”安知夏有些担忧地说。“如果将车搁置不用,也容易放坏的。”
他贴着安知夏的耳朵用极小的声音说:“之前你不还对e国感兴趣吗?那里地广人稀,有很多高质量的金矿无人开采,甚至都没有被发现呢。”
安知夏讶异地微张开嘴巴,只觉得一扇来自豪门的大门正在缓慢向自己打开。
“f洲许多国家金矿也十分丰富,而且金矿是个人资产允许买卖。在b洲,也存在地广人稀的问题,很多地方是三不管的,只要你交足够的钱买下矿山,随便你开采。
只可惜现在交通不便,而且出入国家风险很大,所以我暂且不考虑这两个地方。”房垣轻笑着跟她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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