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应该是没什么能拿出手的演练。他们笑笑摆手表示不介意,可身体却下意识挺胸抬头,显然是想要瞧个热闹。
安知夏亲自下厨整治了一桌好菜,男人们上桌开始谈天说地,哪怕不是一个国家,但是男人们总能够找到共同感兴趣的话题,说得脸红脖子粗。
等吃完饭,大家喝得有些上头,便各自回了屋歇着。
房垣洗漱完侧躺在床上,一眨不眨地瞧着写东西的安知夏,“明天我要参加军演。”
她侧头轻笑着说:“那你还喝这么多酒?不怕影响明天发挥?”
“在外国人面前咱不能输了场子啊,男人的一个战场就是饭桌,”他笑得有些傻气,“明儿个让你瞧瞧爷的威风,绝对让那帮加国佬瞧瞧夏华人的风采。”
俩人结婚三个月了,安知夏自然清楚房垣每天跟自己一样早上锻炼,而且强度不低,所以她并不担心。
晚上安知夏熬了些粥,又烙得油饼,炒了几个脆口菜,就这简简单单的晚饭,依然让众人给吃撑了。
亨特经理他们望着安知夏的眼睛里冒着火,同样是用面和油做得主食,为啥夏华油饼这么好吃,外皮焦酥内里松软带劲,咸味适中,还有着葱油和五香粉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