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夏接过来看,柳条编织花瓶形状的篮子里盛着不少小物件,都是用某种草晒干鞣制后编织的模型,外面还被精心涂上了植物染料,不仅有各种框、篮、篓、箱等储物物件,还有椅子、桌子、柜子、童车、安全帽、菜篮子等其他实用性强的物件,皆在功能性强的基础上美观大气耐用,想必在国际上会畅销的。
她笑着点头,夸赞会,道:“你们既然是祖传编制,那手艺会舍得外传吗?你们应该听说,我高薪聘请手艺师傅,是想让你们将手艺教授给家属们,然后做出大量成品销往海内外。”
陈立群点点头,脸上带了些自豪和手艺人该有的清傲:“我们知道的,柳条编织其实挺深奥的。这些是大家伙在供销社和集市上常见的东西,属于入门级别,我们教授出去也没事。
陈氏柳编比这些繁复多了,是属于真真正正能登上大雅之堂的艺术品,已经不做日常用,而是跟瓷器、玉石般并为摆件,栩栩如生几乎看不出其只是用路边随处可见的柳条编织的。”
安知夏有些恍然,自己记得国家在后世举办过编制博览会,因为那年是牛年,所以会场入门处就有一头三米高的黄牛,因为柳条颜色把控得好,眼鼻细致,那漂亮的柳条纹络倒像是一根根毛发油亮,牛宛如活了般,精神气十足蹬着蹄子。
里面大型十二生肖、恐龙、各种豪车,甚至还有一比一还原的豪华别墅,自然也有核桃大小的微观编制,艺人们使出浑身解数,征服了世界,海内外订单如雪花般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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