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自家男人下手轻点,拧坏了还是自己心疼……”
丁副主任爬了好几次,才晃晃悠悠起来,现在是连恶狠狠的样子都做不出来,转身狼狈踉踉跄跄离开。
没有谁比她更清楚,安知秋真有那么一刹那是想撞死她的。
碍眼的人走了,大家伙开始好奇地盯着那几个外国友人。
虽然说院子里的人曾经是商人,也接受过西式教育,但他们绝大部分是没有出过国门的,哪怕见过外国人,可不妨碍他们依旧看猩猩般兴匆匆地瞧热闹。
“真的是金发碧眼白皮肤,我还没这么近看过,那头发怎么长的?”
“他们真得天天一日三顿干吃面包吃生肉?咋还长得这么高壮?”
大家伙围着讨论一番,还有几个胆大的上前用蹩脚的口语跟他们打招呼。
结果外国友人也用不太流利的外语跟他们回话。
他们讶异不已……
安知夏笑着说:“这几个外国友人是来自意国,说意语,母语并不是y语呀。”
“啊,我就说不大对劲嘛,好好说话就行干嘛乌拉乌拉?想当年我跟外国战地记者聊得多好,怎么可能几十年没用,一个词都听不懂……”
大家伙纷纷挽尊附和道,自己看海外频道完全没有障碍,接着更加新奇地研究着从意国来的“新品种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