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
安知夏以为孩子们一晚上完成不了任务,结果他们将钱归拢好,连着检查两遍没错后,开始核算礼金簿。房垣翻腾出个漂亮的黑玉石算盘,由最小的房歌欣念着,房礼希拨弄算盘,而房颂言在本子上记录阶段性的数值。
那啪啦啪啦声音听得人十分带劲,安知夏忍不住从沙发上下来,爬上炕坐在他们身边瞧着。
房垣跟过来,小声跟她说道:“那算盘是我爸在世的时候送给他的,当初离家,他只抱着这一个东西不撒手。平时心情烦闷了,他就拨弄算盘玩,俩个小家伙也跟他学得很溜。”
不过两个小时,他们就将钱整理好,礼金簿也核对好。
“爹娘,钱比礼金簿还多三十二块八毛三分钱,我们算了好几遍都是这个数,”房礼希有些不解地道。
安知夏从毛票中数出三十块钱,分别推到他们跟前,笑着说:“刚才你爹往里面放了一把零钱。喏,这些是你们赚的,当零花,等下次去供销社的时候,咱买三个存钱罐。你们平时得到的零钱就可以放里面,等攒够整数就存到银行里去。”
孩子们纷纷点头,将自己的钱收起来先铺到里面靠墙的被褥底下。
大家洗漱后关灯睡觉,安知夏不大适应被人搂在怀里,可她又很喜欢在人怀中温暖和安全十足的感觉。
房垣也是头一次娇躯在怀,一时兴奋地睡不着觉,跟安知夏咬耳朵低声有一搭无一搭地说话。
第二天,房垣打从食堂打了饭回来。安知夏吃过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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