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我命,没必要为了这些败类伤心难过。”
房垣摸了摸她的头发已经半干了,索性将毛巾往旁边一扔,就扔到衣架子上,圈着人往床铺上滚,眸子深深暗哑道:“对,没必要为他们浪费感情,我有了知夏媳妇,一辈子无憾了。”
说着他立马化身为狼,终于将这块被自己供奉了半年美味的肉给撕咬吞下肚子了。
安知夏再睁开眼的时候外面已经漆黑,自己枕在他坚实有力的臂膀上,瓷白的小脸立马爆红不已。她浑身跟碾压似的,动一下都忍不住抽疼。
“还难受?”房垣心疼地给她按摩着,眸子在黑暗中散发着喜悦和餍足,“先喝点水。”他另一只手将冷在床头柜上的杯子端过来。
安知夏拥着被子半坐起来,咕嘟咕嘟一气喝完,这才缓过劲来。“你个坏人,”她磨着牙道。
房垣低笑声,揽着她亲昵地跟她厮磨着,“我怎么坏了?刚刚是谁一个劲不服输只喊叔?我有那么老?唔,老当益壮可还满意?”
安知夏嗷呜咬了他一口,认命地说:“我饿了!”
房垣怜爱地吻了她额头一下,穿好衣服去热饭。
“孩子们呢?”她在被子里跟衣服战斗着,露出个小脑袋问道,“他们吃饭了吗?不会也睡到现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