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真有福气!”
安知夏被他们逗得笑着,手一翻掏出一把巧克力糖递过去,“你们不用一直陪着我,我不会跑的,去跟小朋友们分着吃。他们是客人,你们是小主人,不能失礼呀。”
三个孩子想了想,接过来便决定轮流陪着她。
电视台里不少同事也都过来了,一一进来跟她说会话。
房家地方小,所以房垣在食堂二楼卖小炒的地方定了六大桌子流水席。这时候安知夏换了一身红色撒花及踝裙,头发也打散重新束成赫本,带上水晶发卡和珍珠耳环,妆容也相应地改变下,竟是跟电影里的公主似的,漂亮清贵。
结婚太累人了,一整天下来,安知夏脸都笑僵了,等把客人送走已经是下午两点钟。家里的果皮糖纸瓜子皮被隔壁的几个嫂子都打扫干净,倒是不需要收拾什么。
关上门,安知夏先拿着衣服和洗漱用品进了厕所洗澡,将发胶和妆容洗去,换上红色无袖棉布裙,擦着头发清爽地走出来。孩子们已经累得倒在床上睡着了。
房垣一把拉着她进了屋,男人的气息在安静不大的房间里格外让人心跳不已。
“我,我头发还没擦干,”她看着他将门内锁上,干巴巴地说道。
“我来,”房垣声音暗哑,没了刚才的迫不及待,反而像是耐心狩猎的豹子,接过她手里的毛巾仔细轻柔地替她擦拭着。
安知夏眼睛四处瞧着,所有的家具上都贴着双喜,墙壁上挂着他们一号领证时拍得照片。黑白的模样,他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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