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自己将自己折磨得不清,将事情始末都给交代清楚。”
“对,你招聘声势浩大,领导们都密切关注,而会议室起火后,你又让台长给上面如实汇报,所以普通的纵火案性子被升级到国家层面。这次焦云兰起码要判个一二十年。”房垣揽上她的肩膀,低声笑着说。“没有她在你身边,我放心不少。她这个人有点邪气,只能用正义镇压。”
安知夏眨巴眨巴眼睛,故作不知地问道:“邪气?垣哥你什么意思呀?”
“我托朋友查了下她,”房垣眉头蹙了下,跟她详细地说着。他不是不开明的人,也没有什么大男子主义,认为女人就要被自己护在身后。很多事情不说清楚反而留下隐患,再者安知夏聪敏机警。
他更应该跟她掰扯清楚,让她阅历多添一笔,“在她下乡当知青之前的一年,她曾经被人推攮撞了后脑勺血流了一地,据说人当场就没气了,可等她家人赶来,她却睁开眼醒过来。据围观的人说,她浑身带着戾气,像是要索命的脏东西,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原样。
只是自从那开始,她为人处世十分周到,而且胆子也大起来,竟然敢从郊区农户家里买东西再在黑市倒卖,赚了不少钱。
原本她下乡当知青的地方还算富饶根本不是河塘村,是她花钱找人给换的。再者她曾经很多次在我面前晃荡……”
安知夏听了悄悄地吞咽下,“所以呢?”
房垣转过身,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肩膀,略微弓着身子视线跟她齐平,“焦云兰前后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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