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跟姥爷还有舅舅、妗子和哥哥对我们这么好,如果我们再傻傻信了他们的话,那真成了小白眼狼了。”
姜母轻耐心地跟他们三个人说道:“我们姜家以前在沪市是大商户,只是人丁一直不大兴旺,你姥爷这辈子有和一个嫡亲妹妹一个庶出弟弟。他们和那位生了庶出儿子的姨太太都跟着我们一起北上在京都扎根,住在泰丰区,家里条件中上,虽然现在不兴个人开办铺子,可他们还觉得自己是以前姜家的主人,从老到少都喜欢拿腔作怪。
古家是你姥儿的娘家。你姥儿有俩兄弟和三个姊妹,都不是一个娘生养的,所以关系很淡。他们都留在了沪市,这二十来年我们几乎没有走动过。”
他们认真地听着,明天很大程度要出幺蛾子了。
姜老太呆在家里没事,这半个月每天都带着张阿姨和三个娃逛街,一点点将定亲乃至结婚的东西都给置办齐全。
这会儿电视节目一播送完,她就撵着安知夏抓紧去洗澡睡觉。
姜老太跟安知夏咬耳朵说:“女人是喝水和睡觉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