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因为迁就手指的疼都快拧成了麻花。见大家伙心虚否认,都没有人管他,汉子脸色煞白不住地求饶。
房垣手一松,冷声道:“我既然能空降为小队长,那就不是怂包,任由人欺负。往后遇到我媳妇和孩子绕道走,若是让我知道你们起了歹心,呵,”那一声轻笑像是从地狱极深之地传来的幽兽溢出来得般,令人从心底起了股寒意。“我会让你们悔不当初!”
“你,你吓唬谁呢!”躲在众人身后的一个瘦高有点年纪的人阴狠道:“干我们这行的,谁没有两下子,你在队里屁股都没坐稳,还敢放话吓唬人。”
房垣笑声,别人也没见他怎么动,人已经跟猎豹似的冲到那人跟前,一个惯甩下去,又回了原地。他淡然道:“人做得坏事多了,总会留下痕迹。我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没空理你们以前的闲事。如果你们再伸爪子,那我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说出什么。
你们谁也不想去局子里串门吧?”
几个人心惊地对视一眼,看样子他是真知道些什么。
管队长勉强笑笑:“我兄弟们脾气急,说话不好听,房小队长别往心里去。你们吃着,我们待会还得出车呢。”说着他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他们架着地上摔得半天没换过劲来的老汉离开了。
“头,咱就由着他威胁咱?”手疼的汉子不甘地问道。
“不然怎么着?”管队长也恨得咬牙,想想安知夏那模样,又想想自家母老虎,浑身的火气直往头上拱:“房垣人太邪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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