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你打算怎么对付房二、白家和于家一行人?”
“前期先拖,”房垣轻笑着说:“且先让他们得意几年,等这场风波过去,也是他们品尝苦果的时候了。”
“年轻人,话可不能说得太满,”姜父蹙眉道:“他们当年能将长房给扯入泥潭,肯定是有些手段和心计的。他们若是知道你来到京都,会容许你过安稳日子?可别连你现在的小队长位置都被人给撸下来。”
“姜舅舅,我如果没有丁点依仗,也不会正大光明到京都来,更不会在自己没有能力给夏夏幸福和安稳日子前,来您们面前求娶。”他唇角依旧带着笑,漆黑的眸子里似是藏匿着一只眯眼凶兽,懒洋洋地趴卧着,却不容他人一丁点小觑。
“好,年轻人有魄力,”姜老太爷赞道,给老婆子使了个眼色。
姜老太放下锦盒,跟姜母一起细细打量着高大俊挺的青年。她们都有着颜控的细胞,越瞧越满意,努力克制住表情。
“铭铭,李家孙子那是不是刚得了个火车玩具?你带着孩子们去看看,对了,拎上垣子带得两瓶好酒和点心。”姜母淡笑着指使着儿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