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最难猜测的是人心,不是说将自己全部的信任和依赖交付出去,你就能得到应有的幸福。
人与人有点适当的距离和空间,才会时刻保持新鲜感和吸引力,相携走得更远。”
安知夏愣了,自己喝过不少鸡汤,其实对后世网络上和畅销书里的话都有了耐受性。她没有谈恋爱的经验,只是在凭借着本能和理论知识摸索着跟房垣的相处。
“姥儿,您说得我都记下来了,”她受教地点点头,后退一步是为了收获更多和长久的爱。
房垣难得穿着一身铁灰色中山装。他个子高大身材挺拔,将衣服撑得饱满有型,虽然额头上的疤痕依旧盘踞在眉梢,可他浑身的气息内敛,世家子弟的清贵、儒雅无形中倾泻出来。
姜家人心里都忍不住赞一声好,不愧是夏夏看上的对象。
他身后三个孩子也都穿着合身的小军z和裙装,眉目精致漂亮,特别有礼貌地鞠躬向每个人问好。
刚刚让外孙女矜持的姜老太一下子破功,脸笑得见牙不见眼,只冲三个孩子招手:“来来来,到太姥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