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精彩一定也不会属于她前世在娱乐圈里的绚烂。
回到家里,照例跟亲人啃了遍海外频道的节目,心里总结点东西准备明天晨会上说下,然后她洗漱后回屋子里继续看着电台受邀策划案。因为观众们是通过收音机收听节目的,所以员工们就围绕着海外节目组的意义、形式和内容做了较为生动有趣的阐释。
可这依旧逃脱不了中规中矩访问模式,安知夏微眯着眼睛,想了想,听众们喜欢听什么?故事、戏剧、歌曲、相声等,说白了还是偏向娱乐性。当然不排除大家伙早上每日关心国家大事,可她想要抢占的是大家伙下班回家吃饭的点。
总不能让他们疲惫一天吃着饭,再肃穆关注国家动向吧?要是她也会消化不良,嘴里的饭不香的。
安知夏微鼓着腮帮,估摸着大家伙以为她没什么才艺吧?
此她伏案开始认真地做着节目策划,把常规一问一答的环节直接转成凭借着电影对国外文化历史的赏析,从中又能给我们国人哪些启示。为了能让节目没有争论性在这样的时局下立得住脚,她可没少往里面填入大领导的语录,也放了很多鸡汤,将一切的都往爱国与发展上靠拢。
几乎写到了半夜,看着密密麻麻的策划书,她这才满意地伸了个懒腰,揉揉酸疼的肩膀和脖子。安知夏照例打印了几份备档,也方便自己时时刻刻背诵。
次日一早,安知夏坐着哥哥的车到了电视台,跟大家伙开了晨会后。她留下八个翻译员,笑着询问道:“我想你们长辈不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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