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安知夏,往常贼溜的嘴皮子竟然开不了口。她气恨恨地将东西从头上和脸上扒拉下来,拿着手帕胡乱擦了两下:“果然是乡下来的,一点礼数都不懂!”
安知夏冷这眉眼,“你这话是听谁说的?”
“呵,小安主任才发达几日,就把原来住在核桃儿胡同里的街坊给忘得一干二净?你之前因为春季表演团赛折腾出那么大的动静,街坊们通过报纸和电视播报能不知道?这不,电话都打到了台里,说你跟你哥哥是你娘婚外子,你爹都不介意,可是你们还冷血断亲。
这样素质低下的人,哪怕有才华能上天,也不配待在台里,打着宣扬夏华传统美德和魅力的旗号作威作福!”
“管姐,别闹太过,”见她当众揭人难堪,大家伙倒是有些不自在,扯扯她的衣服,“咱就是来说说设备的事情,你闹那么大,惊动了领导们可不好。”
管姐胸口起伏得厉害,但好歹在台里当了这么久的柱子,气懵的理智渐渐回归。
安知夏嗤笑着:“人云亦云,事情听了一耳朵,你就打着正义的旗号来讨伐我?哈,那我还听说你这个台柱子来得不正当呢。”
“啊”管姐恨不得上前撕咬她:“安知夏,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能坐到这个位置上凭借着自己的真本事!你不要以为有权有势就能上天入地!”
“那就请你管好自己的嘴巴,”安知秋眉眼冷淡站起身说道:“那套房子是我娘留给我们兄妹俩的,断亲书上说得明明白白,是他们贪图房子自愿放弃我们赡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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