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已经开了家庭会议,摆正焦云兰夫妻俩在家里的位置。他们可以从物资上多补偿俩人些,但是感情上要保持点距离。毕竟焦云兰在祁家生活二十多年,又嫁了人,有了自己的小家,他们不该过多干预。
自己的家庭真得很难再经得起折腾了!
但是焦云兰从抵达京都开始,就特别乖巧懂事和孝顺,哪怕他从心底告诫自己抵制,但焦老清楚此时此刻的自己其实已经软化了,想敞开心扉将人当成在膝下从小养到大的孙女。
焦老暗暗叹口气,承认安知夏说的很对。自己是医生,知道有些顽疾是能够缓解却不能治愈。焦云兰便是那病变的细胞,哪怕她伪装得再好,也不能掩饰已经失去纯真、良善的事实。
人的底线一旦守不住,那真得很难再回到最初了。
焦老回到家,脸上表情淡淡,看着笑意盈盈上前对自己嘘寒问暖的孙女,从其眼中仔细辨认,还是能够看出深掩的贪念和算计。刚热笼起来的心淡了下来,可到底活了几十岁,哪怕他性格耿直不会奉承人,也能隐藏自己的情绪。
应付完焦云兰夫妻俩,他疲惫地回了书房,看着桌子上的照片,只觉得上天给自己开了个大大的玩笑,心里荒芜一片,不知道自己一辈子忙忙碌碌治愈了那么多人为了什么。
他拿出纸和笔,简单写了点关于细胞癌变的知识,叫来在家里住的俩儿子和五个孙子,一人发了一份让他们从医学里悟出人生。
这七个大小汉子没有一点疑惑,当真接过来满脸认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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