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十足,加上她那已经看透一切的眼神。
终于一个瘦小的场务学徒顶受不住压力,浑身绝望、颓丧地走出来,抹了把脸道:“是我,是我在道具间里故意将烟头丢到容易燃烧的布料上,然后躲在屋子里,等大家伙进来扑灭火的时候再趁乱跑出去。
前几天我喝酒不小心将一组灯具给打碎了,张总美术师要开除我,把我赶出剧团。是我跪下求了很久,答应帮着她给小安老师一个教训,才保住了工作。
我没想着把事情弄这么大,不过是烧几件衣服,又不是真得放火烧屋子。顶多让小安老师出丑,然后张总美术师出面用另外一批衣服填补上。”
“你胡说,肯定是安知夏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咬上我!”张总美术师有些歇里斯底地吼道。
“冯思米同志也看到了,”那人捂着头蹲下来。
被点名的冯思米脸色煞白,见大家伙看热闹和鄙夷的目光,有些摇摇欲坠“我,我就是路过看见他跟张总美术师在一起,什么都没有听到。如果,如果我听到了,能不举报吗?
我满脑子只想着表演的事情,若不是他开口说,我都不会将那天的事情跟这件事联系在一起。”
“那请三位同志配合我们的工作到局子里走一趟,若是你们与这事无关,自然会被放回来,”李局长手一挥,局子里的同志们上前做了个请的动作。“有什么话留到局子里说。”
张总美术师和冯思米当然不愿意,可不论她们说什么,那些同志们都当做听不见,甚至摸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