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找个理由就将人家小姑娘从活动组给开了,这又不是她的错,要怪就怪撞她的人!
人家昨天服务多周到,一瞧就是细致干实事的人,你这么做不是寒了大家的心?”张总美术师叹着气满是不赞同地说道。
安知夏嗤笑声:“那好,我问你,小杜同志,是不是你被撞倒在地根本没有人看到?所以也不知道撞你的人是谁?”
小杜同志想了想点头:“这个点大家都刚上班打扫个人卫生呢,忙得很,院子里很少见到人。”
“小杜同志你嘴巴不诚实,但是身体蛮诚实的。”安知夏坐在椅子上轻笑声道:“你刚刚回答我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睛先往上又往右,这代表你在想象撒谎。而刚才你跑进来为了怕我发现你脸上的幸灾乐祸,一直拿着头顶装作愧疚来掩饰。
但你掩饰也掩饰个彻底,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是不是以为事情请办妥当,很快将我赶下台,然后领到一笔不菲的劳务费,心情好得控制不住?
再者,你回答第二个问题时,连连摇头身体后退,其实是身体和话语不一致下意识的抗拒,是以你说出来的话并不可信。”
小杜同志眼泪哗哗流着:“反正你是编导,导演都听你的,大家伙都怕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并不是这样的,你们可以拿着我的话去找局子里同志们求证,看看他们断案的时候是不是观察犯人的微表情,来判断证词的真假。”安知夏挑着眉说,“小杜同志,春季表演团赛有多重要不用我来强调。你现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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