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肯定享受最高级别的,这些都是个人生活用品,看着多,其实走内部批发价不用票也就二三十块钱,哪能跟剧团给您的聘金相比,再说别人用了咱也不好拿来招待您。”
边说着,小姑娘边给他们介绍着剧团各个院子和房子是做什么的。安知夏特意在超市里通过自己的瞳孔用手机录制下来,省得自己回头再寻人问路。
后勤部是配合着春季表演团赛活动提早半个小时开门,所以安知夏只来得及跟哥哥将东西搬到宿舍,认个门,就各自忙去了。
等她抵达会议室的时候,里面五十个座位几近坐满。她找到放置着自己名字的桌签,在众人惊诧万分的目光中,淡定地放下水杯和公文包坐下来。
“你,你就是编导安知夏?”在她右侧的是副编导,一个跟她传闻中形象极为吻合的秃顶白胡子老头,他手颤巍巍地指着她满是不置信和不服气地问道。
不仅是他,在座的哪一位不都是三十往上,甚至逼近退休年龄的老家伙?偶尔的年轻面孔也是服务大家帮着倒水、分发会议资料的小干事们。
他们能够忍受一个三十岁年轻有为的同志坐在二把手编导的位置,却不能够接受几乎可以做他们孙女又如此漂亮不像话的安知夏坐在他们中间。
“这不是闹着玩吗?”一个四十来岁头发一丝不苟全部梳起、用发网兜住的女干部带着怒气地站起来,声音略微尖锐地道:“他们这是将咱春季表演团赛当成什么了?随便塞个人进来镀金,连表面的样子都不做了吗?难不成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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