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突出,那犀利不乏黑色幽默的语言让人喘不过气来,也令报社编辑意识到,一味的歌颂就像是前几年病态的社会一样,让人失了理智,只剩下盲目的乐观。
很快这家在京都颇有影响力的报社将这封信一字不差地刊登到新一期的报纸中,且占据了第二版大半的篇幅,引来社会各界人士的深思和来信。
导致最直接的效果是,安父所在的油漆厂以其在家里糊涂理事难当大任和对厂子影响不好为由,提前让安父退休了,且不允许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安家孩子顶岗。
“康晓华现在是一日三餐给康家人送饭,还四处借钱凑罚款呢。不过没人愿意借给他们,”潘喜雨说道。
“康晓华从来都不是顾娘家的人,自从,”说到这里安知秋跟妹子对视一眼,突然明白过来,这康大嫂估计从康家老太那里知道康晓华失踪一段时间,又结合康晓华老蚌生珠的时间,歪打正着拿捏住其把柄,在安家作威作福近一年!
安知夏难得幸灾乐祸地笑着说:“现在康晓华再也不用装穷了,一个人的工资养七口人,而且还得忍着娘家打秋风,是真穷。”
安知秋心情也不错,特意做了一大桌好饭好菜,盛请潘喜雨俩人。
没过多久,一个来京学习考察的沪市著名记者拍到了永艺表演团的丑闻,并且刊登在沪市报纸上,在全国大量发行。京都表演团的领导班子震怒了,在华胜等几个老牌表演团的推动下,永艺表演团直接跳过整改,被宣布关门大吉,所有领导被一撸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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