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红叶我们走!”
安知夏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老剪刀,冲着安父而去,在众人呆怔倒抽口气时,她已经咔嚓一声将其头发挨着头皮剪下一撮。
“你要做什么!”当剪刀冰冷碰触到头皮时,安父心脏差点跳出来,腿软地坐回椅子上,“安知夏,我还是你爹!”
安知夏拿出手帕,将那撮头发给仔细地包好,瞧瞧安父脑门秃了一块,轻笑着晃晃手里的帕子说:“以后就不是了,我回家给您立牌位去。”
“你,你混账!”安父摸着头,气得粗喘着气,“我是倒了八辈子霉,摊上你们这对讨债鬼,你们走,永远不要回来了!反正遗嘱我也写好了,这套房子没有你们的份,会由他们兄弟四个人继承!”
这个年代除了当兵,或者个别的小年轻留个寸头,男人们的头发厚重宛如顶帽子,三七开的分头。秃头那是死刑犯的发型!
“错,”安知夏平静地说:“这房子有我们娘的一份,而且还占了一大半,你没权处置。”不然,康晓华也不会那样设计哥哥了。
说完,她就一手挽着哥哥,一手挽着方红叶,轻笑着说:“哥,嫂子,我们回家吧?来这一趟太费体力了,咱得下馆子搓一顿补补,再去逛街散散心情!”
安知秋笑着使劲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今儿个哥跟你嫂子请客,你不用替我们省着,开心为上!”
“对,”方红叶笑着点头说:“让我也沾沾你的光大吃一顿。”
安知夏立马开始报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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