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头皮发麻,似是感同身受般打了个寒颤。
“不过是脱臼了,”安知夏嗤笑道,“敢向女同志伸出狼爪,没将他送到局子里吃枪子就够好了。怎么,你们康家专产流亡民吗?
那咱这片胡同得有多少大姑娘小媳妇吃了亏晚上躲在被子里哭?让你们胆大地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敢作恶!”
“你,你胡说!”康大嫂哆嗦了下,立马恶狠狠地道:“要是真得,你一个丫头片子敢说出来嘛?大家跟我们评评理,这丫头跟我们家柱子早就订婚了,我还有他们的婚契书呢。结果人家当上了个小小学徒,就不认这门婚事了!
如今为了赖账,竟然诬赖我们家老实憨厚的柱子对她怎么着。
他们安家可是收了我们三千的彩礼呢,嗷,我们全家的积蓄都在这里了,你们城里人不能脸皮厚地不认账呐!”
“康大家的,”从倒座出来的康奶奶冷着脸说:“话不是你说出来就是事实的,三千块,把你们全家卖了都不够零头。你好意思张口就扯?再说,现在是新夏华,可不兴老一套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要被抓去挨批的!”
“反正,反正我们有婚契书!”说着康大嫂当真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皱巴巴泛黄的纸,让齐国强拿着从众人面前展示。
城里人都识几个字,虽不见得认全,但是三千块、安家、婚嫁这些关键词还是认识的。
“纸张是旧的,但是墨水痕迹却是新得,”康奶奶不等安知夏开口,就跟大家科普道:“上好的黑色墨水永久不褪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